[摘要]在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的过程中，西藏地区人口经济问题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研究课题。西藏经济发展的基础是人口素质的提高，劳动力资源的合理使用，产业结构的调整和人力资源在三大产业中的合理配置。面对目前西藏人口经济发展中存在的问题，要采取加快西藏地区经济建设的步伐、大力发展民族教育、提高人口素质、加强对在职人员的培训等措施，使西藏地区人口、教育和经济协调发展起来。

    近几年来，随着国家实施西部人开发的战略，西藏地区教育事业得到快速的发展，人口的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经济发展也有了显著变化。面对己经取得的可喜成就，如何更好地促进西藏地区人口经济的发展就成为一个十分重要的研究课题。

　　一、西藏人口与劳动力资源分析

　　劳功力资源是指全部人口中有劳动能力的那部分人口，即劳动力人口的构成。劳动力资源的数量和质量直接影响到一个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分析西藏地区的人口经济问题，应从劳动力资源状况入手。影响劳动力资源状况的有人口数量、人口年龄构成、人口性别构成和人口质量这几个主要因素。

　　（一）西藏地区人口数量的变化对劳动力资源量的影响

　　从西藏自治区来看，1982年全国人口普查时，西藏人口约为189.2万，1990年全国人日普查时，人口为219.6万，比1982年增加30.4万，即增长16％，到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杳时已经达到261.6万人，比1990年增加42万，即增长19％。与此同时，西藏自治区的劳动适龄人口（按国际通行标准15—64岁），也由1982年的110.39万人增加到1990年的125.26万人，8年间增长了12.96％，到2000年，又增长到167.6万。由此可见，西藏人口数量近些年来是持续增加的，不断增长的人口基数为西藏地区劳动力资源量的补充提供了条件。充沛的劳动力资源量是西藏社会经济发展的重要基础。

　　（二）人口年龄构成对劳动力资源量的影响

　　根据国际通行标准，全部人口的按年龄阶段可划分为三部分，即0—14岁的下限非劳动适龄人口；15—64岁的劳动适龄人口和65岁以上的上限非劳动适龄人口。他们各自在总人口中所占的份额分别称为下限非劳动适龄人口率、劳动适龄人口率和上限非劳动适龄人口率。根据1982、1990和2000年西藏人口普查资料统计，2000年的下限非劳动人口率比1990年有所下降，与此相适应，劳动适龄人口率则有所上升（见表1）。

　　此外，西藏劳动适龄人口年龄构成相对年轻。这些特点表明，西藏地区劳动力资源量进一步发展的潜力很大。劳动适龄人口年龄构成相对年轻，也表明西藏劳动适龄人口从总体上具有朝气蓬勃、精力充沛等特征。这为西藏经济的发展，提供了较好的人力资源条件。同时，也表明西藏地区教育事业的发展和在职人员的培训是一个刻不容缓的工作。

　　（三）人口性别构成对劳动力资源量的影响

　　历史上，西藏人日性别比一直偏低。近年来这一状况有所改善，就劳动适龄人口各年龄组性别比平均值而言，己由1982年的98.4，提高到1990年的102.1，再到2000年的103.5。各年龄组平均值正在逐步接近性别比例正常值105的标准，特别是低年龄组阶段，情况更好。西藏地区人口性别比逐步提高，能促使西藏人口的发展向更加良性的方面转变，这对西藏地区劳动力资源的构成是有很大影响的。

　　（四）人口质量对劳动力资源量的影响

　　人口质量对劳动力资源量的影响可以从人口的身体素质和文化素质这两方面来考察。从身体素质来看，人口质量表现为全部人口的平均身体强健程度。西藏各族人民在新中国成立以后，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和体育、卫生保健事业的发展，身体素质有了明显的提高，无论身高、体重都有所增加，这使同样人口数量所提供的劳动力资源也有了相应的提高。除人口身体素质之外，衡量人口素质高低最重要的指标是人口的文化素质。文化素质是指人们的智能，包括经过开发的智力——文化知识水平、科学技术水平，以及在实践中摸索、积累和总结出来的生产经验、劳动技能等等。其中，最具代表性并有可比性的
是人们的接受文化教育的程度。第四次全国人口普查后这些年里，由于中央和西藏地方政府的重视，西藏人民的文化教育水平有了较大提高（见表2）。由上表可以看出，10年来，西藏地区人口的文化程度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而且提高的速度较快。这极大地促进了人口质量的提高和劳动力素质的提高。但由于社会、历史、经济等各方面原因的影响，西藏的文化素质比较低的状况仍未得到根本性的转变。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

　　第一，每10万人中具有同一文化程度人数绝大多数居全国最低。每10万人中大学为1262人，比全国平均数3611人少2349人，比内蒙、广西、宁夏、新疆分别少2541人、1127人、2428人和3879人；高中为3395人，比全国平均数11146人少7751人，比以上四个自治区分别少10365人、6159人、7515和8694人；初中为6136人，比全国平均数33961人少27825人，比四个自治区分别少28662人、26203人、21694和21392人；小学为30615人，比全国平均数35701人少5086人，比四个自治区分别少519人、11561人、1155人和7335人。从相关数据上可以看出，除小学文化程度的人数外，其他文化程度的人数的差距比较明显，说明西藏自治区文化教育发展需要一个大的力度才行。

　　第二，文盲、半文盲比例高。据2000年全国人口普查统计数据表明，西藏文盲人口为85万，其中城镇为9万，乡村为76万，城镇文盲率为17.94％，乡村文盲率为35.90％，这比全国平均文盲率分别高13.9、27.65个百分点。与内蒙、广西、宁夏和新疆这四个自治区的文盲率相比，也存在着差距，相应的文
盲率分别高出12.79、23.83、15.21、31.70、12.39、18.73和13.99、29.52个百分点。这表明在文盲率方面存在的差距还是比较明显的。2001年我国西部地区15岁及以上人口中，文盲、半文盲人口所占比例为24.99％，同期的全国15岁及以上人口中，文盲、半文盲人口所占比例为15.78％，西部地区文盲、半文盲
人口超过全国平均水平9个百分点以上，反映出西部地区人口的文化素质较低，而同期西藏的文盲、半文盲人口比例高达59.97％，几乎占了15岁及以上人口的3/5。文盲、半文盲比例高反映出人口的文化素质低，这势必影响到劳动力资源的质量。

　　第三，在总人口中，文盲、半文盲所占比重下降速度较快，第五次人口普查与第四次人口普查相比，西藏文盲、半文盲所占比重下降了11.93个百分点，而全国平均下降了9.16个百分点。内蒙、广西、宁夏、新疆则分别下降了6.27、6.82、8.66和7.20个百分点。西藏下降速度最快，尤其城市的文盲率已降至17.94％，这是十分可喜的现象。但在农村文盲率仍高达35.9％，这是需要采取措施尽快改变的方面。

　　“知识就是力量”、“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在现代经济生活中，人口文化素质对社会经济发展的作用愈来愈大。人口的文化素质低，必然大大降低相同数量人口的劳动力资源量，更会影响到劳动力的质量，这也正是西藏地区经济长久以来无法迅速发展的原因之一。因此，提高人口文化素质使人口经济协调发展，己成为西藏自治区社会经济全面发展进程中函待解决的首要问题。

　　二、西藏劳动力就业状况分析

　　（一）劳动适龄人口的就业状况

　　根据1990年西藏人口普查统计计算，当年的劳动适龄人口率为59.79％，比全国平均数66.72％低6.93个百分点。2000年西藏人口的劳动适龄人口率为61.27％，比全国平均数67.99％低6.72个百分点。可见西藏总人口中，从年龄结构上看，劳动年龄人口数量相对比重较低，劳动大军年龄较轻。这说明对在职或在岗人员的教育和培训成为西藏经济发展中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二）劳动适龄人口的负担系数高

　　从总体情况来看，以2000年全国人口普查的相关数据分析，我国西部地区平均水平每100名劳动年龄人口负责50.85个非劳动年龄人口，其中少年儿童为42.04人，老年人口为8.81人。而同期全国平均水平为每100名劳动年龄人口为36.74人，老年人口为10.35人。说明西部地区劳动年龄人口的经济压力和生活负担较重。西藏人口中0—14岁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为33.28，高出全国平均水平8.30个百分点，是此数据西部地区最高的二个地区。从负担系数上看，西藏地区人口总负担系数为63.20，比全国同期平均水平高16.11个百分点；　负担少儿系数为54.31，比同期全国平均水平高17.57个百分点。一个地区人口的年龄构成越年轻，则这个地区劳动适龄人口的经济负担就越重。持续不断的新增人口，大量地消耗着劳动适龄人口创造的社会财富，西藏地区较高的负担系数将延缓西藏经济发展的速度，尤其是较高的少儿负担系数必将给西藏自治区未来的教育和就业带来潜在的巨大压力。

　　（三）从业人员的结构比较

    从从业人员的城乡分布来看（见表3），西部地区除新疆城乡从业人口的数量基本持平外，西部各省、市、自治区的乡村从业人员都远高于城镇从业人员人口。西藏乡村从业人员占从业人员的比重更是达到了80.8％。这说明西藏的农业劳动力资源是其人力资源的主要构成，在人力资源开发中应该首先考虑开发农业劳动力资源。但从目前的情况看，西藏人力资源质量偏低，人力资源结构不够合理，人力资源转化为实际生产率的程度还远远不够，这是长期的、多方面的原因形成的。而且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的，需要做长期、艰苦的努力。另外，西藏劳动适龄就业人口中，15—19岁人口占半数以上，而50—
64岁仅占12.8％，人口结构属于典型的年轻型结构。这样的年龄构成一方面反映出西藏劳动适龄就业队伍身体强壮，易于接受新知识、新技术，有利于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另一方面也反映了这支队伍中有相当数量的青年放弃了进一步学习文化知识的最佳时机而过早地走上了劳动岗位，影响了西藏人口文化素质的进一步提高。总之，从西藏劳动力就业状况可以看出，劳动力就业中存在的多种问题阻碍了地区经济的良性发展，要改变这种状况就要有一个长期的规划，循序渐进地进行。

　　（四）西藏自治区从业人口的文化素质

　　从业者的文化素质是影响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的重要因素之一。从西藏自治区从业人口的文化素质方面看，以15岁及以上人口文化程度指数和教育年限指数为例，1982年到1990年，西藏15岁及以上人口文化程度指数和教育年限指数均有不同程度提高，但依然远远落后于全国平均水平。特别是巧岁及以上人口的文化程度指数和教育年限8年时间分别提高了21.90％和20.40％，而全国则分别提高了22％和20.9％，可见西藏发展速度还稍低于全国。从从业人员接受教育程度上看，1998年的统计数据表明，西藏的从业人员中，不识字的占61％，小学占33％，初中占5.1％，高中占0.7％，大专以上占0.2％。到1999年（见表4），西藏的从业人口中，不识字的占54.3％，小学占42.1％，初中占2.6％，高中占0.5％，大专以上占0.5％，虽然从从业人口受教育年限上看，2000年全国平均受教育年限提高到7.11年。而西藏较低为3.0年，但与1990年相比提高了1.19年，这是不小的进步。当然如果从人口的平均受教育年限看，西藏差距更大，2000年西藏人口的平均受教育年限为3.0年，平均仅相当于小学3年级的水平，从以上数据可以看出，西藏从业人口的文化素质和技能还远远无法满足西藏社会经济发展的要求，尤其在中国加入WTO和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的今天，这种差距就表现得更为明显。

　　（五）从业人员的就业结构

　　1、产业结构分析　近些年来，西藏自治区三大产业就业人口结构正在发生着变化，以1990年与1982年相比，第一产业下降了4.82个百分点，第二、第三产业则分别提高0.96和3.84个百分点（见表5）。这一变化虽然不大，与发达国家现代人口产业结构距离很远，甚至也与我国的人口产业结构(60、21.4、18.6）亦有差距。到2001年，西藏第一产业的比重下降到71.8％，第二产业的比重上升到16.7％，第三产业的比重则达到了21.7％，三大产业的就业人口结构有了很好的改进，这一变化是符合我国改革开放的态势的，也正在朝着社会经济机制规律转换的方向发展。虽然西藏自治区三大产业的就业人口的结构有了很好的改进，但在第三产业内部就业结构中，国家机关党政团体就业比重明显偏高，这一点与西藏的特殊情况有关，如藏传佛教发达，宗教团体也有一定数量等等。但也应看到目前西藏行政官员偏多的现象，需要在改革中不断精简多余人员，克服机构臃肿，人浮于事，效率不高的现象。另外，改革开放后，全国商业经济发展很快。商业就业比重日益提高，目前己达40％左右，而西藏则明显较低，只有20％，仅占全国水平的1/2左右，可见西藏商业的发展水平与全国相比差距较大，需要在今后大力发展，逐步缩小差距。

　　2、人力资源配置分析　西藏在产业结构方面的人力资源配置也需要改进，人力资源配置不合理的现象仍比较明显地存在着。1996年，全国人力资源配置是：第一产业为50.5％，第二产业为23.5％，第三产业为26％；同期西藏第一产业为76.2％，第二产业为4.8％，第三产业为19％，是同期西部八省区最不
合理的。城乡配置：全国城镇8.8％，乡村71.2％；西藏城镇19％，乡村81％。到2001年，西藏自治区人力资源在产业中的分布有了一个新的起色，第一产业为71.8％，第二产业为16.16％，第三产业为21.7％。比以前有了进步。从以上数据可以看出，西藏目前在产业结构方面仍处于低级化的阶段，人力资源主要的配置在第一产业，第二、三产业的发展仍有很大空间，同时工业化程度很低。而一个国家和地区产业结构的发展，一般是从第一产业逐步向第二、第三产业过渡，使商品经济的发展逐步带动整个社会经济的良性发展，这样既促进了这个地区经济的发展，又能很好地解决这个地区人口就业的问题，从这一点来看，实现西藏社会经济的良性发展仍任重道远。

　　三、人口与技术经济结构分析

　　经济结构是指一定社会的生产关系的总和，在运动中又表现为国民经济各个部门，社会再生产的各个方面的组成和构造，包括产业结构、分配结构、交换结构、消费结构、技术结构等。因此，人口和经济结构是个大问题。

　　技术经济结构类型主要是根据企业中生产要素（劳动力、生产资料）的配合特点和比例加以划分，可分为劳动密集型、资金密集型和知识密集型三种。西方发达国家的生产力发展史，一般都是开始于劳动密集型，通过劳动积累逐步发展到资金密集型。在由工业化社会向信息社会进展中，知识密集型则日益占据了主导地位。从西藏经济发展历史来看，以往经济的增长主要是靠加大劳动力的投入而获得，从技术经济结构看，劳动密集型占据统治地位，劳动密集型需要资金少，能扩大就业机会，而且从业者不需要很高的文化水平。过去这种技术经济结构比较符合当时西藏人口经济状况，但它毕竟是一种相对落后的技术结构。而且从人口发展前景来看，继续增加人口，加大劳动力投入，西藏将面临很大压力。西藏土地面积很大，约占全国总面积的1/8，每平方公里仅有1.8人，是全国人口密度最低的一个省区。但是，西藏境内绝大部分地区具有寒冷、干燥、多风、气候多变，空气稀薄、太阳辐射强、大气压和大气含氧低等特点，许多地方不适宜于人类的生产和生活。因此，西藏人口分布极不平衡，有些地区人口密度达每平方公里100人以上。同时西藏目前人口增长过快也对经济的发展造成了巨大的压力。1998年全国人口增长率为9.53％，而西藏为15. 52％。西藏总人口从1978年的171.97万人，到1998年的238.01万人，增长率为38.40％，西藏牧区的人口增长率多年保持在20％左右，几乎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一倍。在这种情况下，试图通过发展人口，增加劳动力来达到经济的增长显然是不现实的。

    资金密集型技术形态需要大量资金，西藏是经济比较落后的一个边睡自治区，短时期内无法通过劳动积累大量资金。当然新中国成立以来，国家在各方面给予了西藏大量的各种援助，但我们的国家毕竟底子薄，资金亦短缺，希望国家一下子抽出大量资金帮助西藏进行技术经济结构的改造也是不可能的，不现实的。知识密集型技术形态，既需要不少资金，又需要大量具有高水平的科学技术人才，这与西藏人口素质偏低的现实也是不相适应的。因此，在现有情况下，要加速西藏经济的发展，必须做好如下几个方面的工作：一是要群众自发性的计划生育，适度控制人口增长率；二是大力提高人口文化教育水平，使文化教育水准适度超前提高。三是搞好改革开放，吸引区外资金。这样，就可以逐步进行技术经济结构的改造，打破劳动密集型长期占据统治地位的局面，着重发展知识密集型和资金密集型，建立一个合理的技术经济结构，取得最佳的人口经济效益。

　　四、西藏人口与经济发展的战略思考

　　由于社会、历史、自然等多方面的原因，目前西藏经济水平依然较低，与其拥有的诸多有利条件是不相匹配的。为促进西藏经济的发展，使其人口发展与经济发展相互协调，步入良性循环阶段，实现赶上全国的战略目标，西藏必须选择一条有效的发展战略，这一战略必须合乎西藏的区情。

　　第一，大力发展农牧业。目前，西藏农牧业总产值占工农业总产值的近80％。农牧业人口占总人口的80％，而且工业中所需要的原材料以及人们的物质生活资料，也基本来源于农牧业。因此，在西藏自治区国民经济中农牧业占举足轻重的地位，农牧业发展的好坏直接影响着全区经济的发展和绝大多数群众致富步伐的快慢。此外，以农牧业特别是牧业作为发展西藏经济的战略重点之一，也是根据西藏的实际情况作出的明智选择。西藏草原辽阔，发挥这一优势，以牧业为主，牧林结合，因地制宜发展各种经营，必将为西藏经济的起飞提供坚实的基础。大力发展农牧业要做到：合理利用和保护天然草场；重点
搞好草场水利建设；加大畜群结构调整力度；大力发展高效饲料工业；开拓畜产品贸易加工市场；加强牧区科技服务工作。

　　第二，大力发展农牧林副产品加工业。西藏地域辽阔，农牧林副产品多，为发展农牧林副产品加工业提供了十分有利的条件。这既有助于促进社会分工，发展商品经济，增加牧民收入，改善牧民生活；又有利于扩大出口，增加地方外汇收入，增强经济实力。要发展民族特色经济，支持民族手工业，发展保健饮料产业，大力发展藏医藏药工业，以发展民族特色经济带动其他产业的发展。

　　第三，积极发展旅游业。旅游业素有“无烟工业”之称。它投资少、利润大、收效快，具有经济和社会双重效益。目前，许多国家的旅游收入己高于农业、冶金、电子工业等，可见旅游业之重要。西藏具有独特的人文景观和自然景观，为发展旅游业创造了良好的条件。西藏地处高原，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境内地形地貌独特，多姿多彩，景色怡人。西藏还是具有千年以上历史的藏传佛教圣地，哲蚌寺、甘丹寺等数千座寺庙遍布全区，既是朝圣者的天堂，又是旅游观光的胜地。

　　第四，加快能源、矿产资源的开发与利用。西藏自治区能源、矿产资源丰富，具有得天独厚的资源优势。但这些资源目前还基本上没有被开发、利用，致使西藏如今还处于“富饶的贫困”的局面。因此，加快能源、矿产资源的开发、利用，是发展西藏经济的一个突破口，特别是开发、利用能源资源有着更为重要的意义。当前，开发西藏独具优势的水电资源，同时辅以风能、太阳能、地热能的开发利用，是发展西藏经济的当务之急。

　　第五，大力发展交通运输业。交通运输业是国民经济中的重要部门，是生产过程在流通领域里的继续，也是联系各地区、各部门、各行业、各单位以及生产与消费的纽带。列宁说：“运输是我们整个经济的主要基础，也许是最重要的基础之一。”（《列宁全集》33卷125页）。和平解放后，西藏先后修建了川藏、青藏、新藏、滇藏等十几条干线公路和300多条县乡支线公路，并突破了“空中禁区”，开辟了航空运输。交通运输业的发展，使西藏社会经济发生了很大变化。正在修建的青藏铁路将从根本上改变西藏的交通面貌。但是，西藏幅员辽阔，群山纵横，公路弯多坡陡、路面窄、标准低，且多为简易公路和土路。因此，大力改善交通运输条件，至关重要。否则，西藏的封闭状态难以打破，经济难以起飞。

　　第六，积极发展对外贸易和边境贸易。西藏地处边疆，与印度、尼泊尔、不丹、锡金等国毗邻，发挥这一地理位置优势，搞好对外贸易和边境贸易，既有利于西藏社会经济的发展，又有利于发展与睦邻国家的友好关系。

　　第七，大力发展民族教育事业，提高人口素质。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如果教育落后，劳动者素质偏低，要想大力发展生产力，振兴经济，是不合实际的。对西藏而言，经济的落后，归根到底是教育的发展不够，是劳动者素质还没有达到经济发展的要求。尽管西藏拥有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可开发和利用的潜力很大，但是，靠目前劳动者较低的科学文化素质水平，把丰富的自然优势转化为经济优势，显然是不现实的。因此，大力发展民族教育事业，提高人口素质，使西藏人口和经济步入良性循环的轨道，就成为搞好西藏人口经济工作的首要任务。

　　根据实际情况，西藏发展民族教育事业，提高人口素质的工作应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一是狠抓基础教育，提高适龄儿童入学率。基础教育是提高人口素质的起点，基础教育抓不好，就无法培养出较多的合格的劳动力，更难培养出适应现代经济建设需要的高级专门人才。提高适龄儿童入学率，可防止新文盲的产生。二是发展多层次职业教育体系，从目前西藏的教育状况看，适龄人口不可能全部接受高中和大学的文化教育，因而应在职业教育上多下功夫，培养符合经济发展需要的有一定知识和技能的劳动者。三是发展成人职业技术教育，一方面要扫除基本人口中的青壮年文盲，另一方面要解决己具备一定文化知识及技术水平的劳动者的再提高和知识更新问题。另外，还要采取多种优惠的政策引进内地的人才，为今后的发展奠定较好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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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责任编辑（特约）赵云田]

　　[作者简介]萨茹拉，女，达斡尔族，中央民族大学少数民族经济研究所讲师；曹仁祥，北京人民警察学院理论部副教授。（北京100081）